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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生于底层的人,大都走不出底层?

发布时间:2021/01/17   阅读次数:1070    作者:唯有爱征婚网
  中高考结束后,村里又掀起了“老带新”的打工潮。  一周前,我接到电话,是姑姑打来的。  “听说你在广州混的还不错呀,你看能不能带我大崽去学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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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中高考结束后,村里又掀起了“老带新”的打工潮。

  一周前,我接到电话,是姑姑打来的。

  “听说你在广州混的还不错呀,你看能不能带我大崽去学徒?”

  我没有丝毫惊讶。

  因为这种事遇太多,但凡你在某地混熟了,能存点钱,逢暑假,或春节,就必定有人求之。

  我当即婉拒:“不好意思姑姑,我公司暂时不招人······”

  几天后,我得到消息,她高中毕业的儿子,随村乡人去了温州永嘉县。

  温州永嘉县,我们村外出打工者的大本营。

  我父亲,母亲,以及七大姑八大姨,都在那儿谋生。

  甚至说,那儿一片工厂,简直全被我们镇的人侵占了。

  当然,除了厂长这个位置。

  不过,那个被大山包围的小镇,时不时也会出几个“胸怀大志”之人。

  比如,年轻气盛的几个小年轻,各问父母拿几千块钱,然后,凭一股热血,相约进城市打拼。

  至于究竟几个,少则四五,多则有十,总之极少是“1”。

  打拼啥呢?

  做生意,做淘宝,做销售,甚至混社会,都有。

  但结局总是差强人意:出去一伙小年轻,回来就是一帮“穷年轻”。

  所以,在我们那个镇。

  一个组队谋生。

  一个集体谋生。

  这2种模式,几乎覆盖了90%以上的打工者。

  当然,这不是我们那特有现象。

  甚至说,凡底层环境,大都如此。

  《圆桌派》节目里,窦文涛说过一个事。

  有一个农村的朋友来深圳来玩,恰好碰上,他便拉朋友去家里做客。

  朋友欣然应约。

  这时,他准备叫辆出租车, 但朋友却说:“不行,得叫四辆。”

  窦文涛问:“为什么?”

  朋友说:“这十几个哥们全我老乡,要去得一起去。”

  接下来的一幕,就让窦文涛蒙圈了。

  到家后,十几号人迅速盘踞客厅,又是喝啤酒又是嗑瓜子。

  而主人却蹲在角落,活像个外人。

  他说不行,不能这样下去。

  但事情远超他的控制。

  “我到哪,他们就要到哪。”

  事后,窦文涛在节目里感叹:“后来我发现,其实我就没见过他一个人!”

  “他不管去哪里,他身边永远跟着一帮老乡。”

  因此你会发现,越生于底层的人,对集体依赖性越强。

  这种依赖甚至已达到一种病态依赖——离开它,我似乎就没法活。

  但众所周知,底层农村集体之矇昧,近乎令人窒息。

  关于底层农村的恶,我之前也写过不少。

  推荐阅读的是这两篇:《昆山龙哥被反杀的背后:越穷,越暴力》、《女性受害者比强奸犯更可耻?没错,我老家就这样》。

  底层农村,重男亲女,天价彩礼,丛林社会,暴力横行,还有人与人的无界限感,有时能把人逼疯。

  那么问题来了。

  他们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这个集体?

  别说离开,甚至九头牛都拉不出来,似乎都跟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有的一比了。

  如此有悖常识,那必须得剖析一番。

  首先,底层农村在一定程度,还是属于乡土社会。

  费孝通在《乡土中国》里写道,乡土社会侧重礼治,但“礼”不代表“文明”。

  甚至相反,它可能代表血腥与愚昧。

  因为礼是习俗,而习俗是没有善恶的。

  就拿纠纷来说。

  比如,某个工厂,张三看李四不顺眼,把李四门牙揍掉了。

  按一贯习俗,张三会面临2种麻烦。

  李四以牙还牙,以暴制暴。

  私了,赔钱。

  如果张三得罪是城市人,那大概率上,张三估计就要进派出所喝茶了。

  但这种小纠纷,他们很少选择报警。

  原因也简单,丛林社会崇尚以暴制暴,以强制弱。

  你一旦报警,不但会遭到“集体”的劝解,还会落下“怂”、“不和气”的污名。

  所以,有些人,一旦习惯了丛林社会法则,自然无法适应文明社会的条条框框。

  再比如,人情。

  大家都知道,越文明的地方,越注重契约和能力;

  越底层的环境,越看重人情和关系。

  换个角度理解,你一旦学会了八面玲珑,可以把人情玩得团团转,那么,你在这个集体就不会混得差。

  去年老家,我舅舅又拿下一小工程,赚了不少银子。

  其实我舅舅狗屁能力都没有,除了拳头硬和人脉广。

  但这就够了,承包商觉得他有面子,有威名,能镇住这一群“刁民”,所以愿意合作。

  这要搁北上广,我舅舅估计不是喝西北风,就是在吃牢饭。

  再说小一点,有了人情,看病可以插队,搭车可以免费,肉铺老板都会多给你二两肉,日子岂不快活?

  但离开底层环境就不同了。

  旧有的思维、人情不再管用,新的规则、新的契约就像坐过山车一样,令人感到极度不适。

  在灰色地带可以吃香喝辣,在文明社会却只能死扛死拼。

  如此一来,抱着集体不放,也在情理之中。

  但另一个问题是,并非每个人都是灰色地带的受益者呀!

  老实人会被欺负。

  没生儿子会被歧视。

  不会圆滑处世者,必然就会四处碰壁,常陷入绝望与不甘。

  这些人肯定都想逃离。

  可是,想,未必就真的会做。

  两个月前,我倾其所有,在广东入手了一套房。

  没想到,不到一周时间,这事就传遍了全村,还掀起不少非议。

  有人说,这小伙子有胆魄,年纪轻轻,就敢在外省买房。

  也有人反对,这崽勒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,大家都买在县城,就他非要不一样?

  底层向来非议多,这本没什么。

  但母亲却告诉我:“崽呀,你晓得不,村里一千多人,你是第一个在外地买房的人。”

  听到这话,我相当不解。

  因为他们不是没钱。

  甚至相反,有些人比我富多了,小县城60万的房子他们都能一次性付清。

  哪怕没有那么多钱,两代人存一存,凑一凑,定居二线,不算难事。

  可他们偏偏不。

  他们就是要抱紧集体的腿,一起老死在那个出生的地方。

  但他们内心不渴望自由么?

  也有的。

  我曾与村里的小年轻聊天,问他们想不想离开小地方。

  大多数都是想。但是又说:“但挺难的,人生地不熟,到哪都不安心......”

  渴望自由而不敢得,其首要原因,那就是对独立的恐惧。

  不得不承认,长期生活于底层集体,人的认知相当受限。

  他们只有存款,而没有投资的概念。

  他们更不知道,房子除了用来住,还可以用来保值增值。

  所以,叫他们去大城市买房,无异于叫一个不懂股票的人,倾其家底,一次性全部买入。

  其恐惧可想而知。

  这种恐惧除了来自房价的不确定,还有对未来不确定。

  因为底层有个集体认知:除了公家饭,什么工作都是不稳定的。

  搬砖不稳定,写作不稳定,做IT也还是不稳定——万一工作丢了,房贷怎么办?孩子怎么办?

  所以,于有些人眼里,定居大城市,就像玩俄罗斯轮赌盘,一枪下去,非贵即死。

  当然,他们还会想:大城市好是好,可风险这么大,傻子才赌!

  第二个原因,无法突破底层的集体意识。

  费孝通说,乡土社会有个普遍的风俗——生于斯,死于斯。

  风俗的本质就是洗脑。

  如果一个人说,不生儿子的人是傻逼,那么,你会觉得他才像傻逼。

  当身边人都这么认为,久而久之,你很可能就成了其中一员。

  其他方面也是。

  当大家都在反复念叨:

  “落叶还是归根,老了有保障。”

  “跟着大家走,这肯定不会错!”

  “没钱就盖楼,有钱就在县城买房,买外面那都是作死。”

  持以数年,这种观念自然就会融到你骨子里,成为你看待这个世界的角度。

  这时,哪怕集体成了一种囚禁,你也甘愿做个阶下囚。

  说实话,刚把这个问题想通时,我颇为惊讶。

  因为在众人眼里,底层人之所以无法走出底层,那肯定是因为穷。

  其实不然。

  底层人大都勤劳务实,省吃俭用,两代积蓄下来,足以在二线安个家。

  而且,只要有毅力,户口可以迁,技能可以学,一切皆有可能。

  留在原地的人,油头滑脑的,蛮横不要命的,站在了灰色世界的顶端。

  但更多的,是在蛮荒与矇昧中挣扎,在灰色的世界里怨天尤人。

  当然,也就只是怨一怨。

  他们不会离开的。

  因为观念绑住了脚。

  因为来自独立的恐惧,像辗压机一样,粉碎了他们穷极一生的勇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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